方科一直憋着那股子的劲忽然松散了,他无比懊恼地伸手揉乱自己的短发,沮丧道:“完了完了完了,这下第一肯定不是我们了。”
范温茂在他身边抚着膝盖喘气,累得半句话都说不出,只能够连连摆手。
一旁组织部的学姐见他这副模样,好笑地弯了弯唇:“方科,一看刚刚我讲规则的时候你就没有好好听。”
方科顿时嬉皮笑脸的:“怎么会呢学姐,我可是最捧场的那个,当时鼓掌鼓得手都红了。”
“那你没听见我说按队伍里最后一个到的人算吗?”
方科“卧槽”了一声,眼神重新亮起来:“那现在还没队伍到齐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方科顿时重燃希望,捏紧了拳:“有机会有机会!”
只是这股气还没燃多久,很快就消散了。
他挥拳打了一拳身旁的范温茂,懊恼地喃喃:“冬绒比你这家伙跑得还慢,也不知道落后我们多少,感觉没机会放弃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早知道回头拉她一把了。”
“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。”
范温茂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龇牙咧嘴苦笑一声:“不是还有周枕景跟着她吗,应该能把人带上来。”
“周枕景?”方科夸张地重复了一遍,“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冬绒现在长双翅膀飞过来。”
范温茂和周枕景关系不熟,也不好表态,只干笑了两声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“你就等着看吧,”方科抱臂悻悻道,“他这个人最学不会的就是怜香惜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