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你的寝室在几栋几楼呀,我这里刚买了点感冒药和退烧药,趁着还没有熄灯,要不要过来给你送一些?”
耳机那头隐约传来了点嘈杂的背景音,还掺杂着几个陌生的男生嗓音。
冬绒屏息仔细听着,感觉对方好像不在宿舍,更像是在外面。
她想了想,更改了措辞。
“你已经去医院了吗?不会是一个人去的吧?”
说到这里已经是冬绒所能外向表达的极限,如果对方还是不回应的话,那她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好在对方并没有打算一直让她陷在这种尴尬的境地里,很快接上了她的话。
“嗯,我在医院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听完,冬绒手比脑子快“啪”一声干脆地挂掉了电话。
她坐在宿舍刚熄灯的黑暗里,目光发直,心率快得吓人,甚至怀疑是自己刚刚打错了。
冬绒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烫意的耳朵。
即使声音经过听筒的处理有点失真,但也能够很明显听出来是个男声,并且还是个有点耳熟的、声音挺好听的男声。
可是对面和她聊天的,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女生吗?
想起她之前和对面送饭表白撒娇的种种行径,冬绒因为感冒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变得更晕了,一时间还不能够接受消化这个事实。
因为她挂电话的动作太过迅速,电话另一端在病床上睡了一整天,刚被舍友扶起来吃饭的周枕景筷子都还没来得及落下,就这样突兀地停在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