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浴巾擦干水珠,冬绒往自己身上的关节处抹了一大团身体乳。冬天的气候格外干燥,她的身体乳一挖就是大半罐,总是不太够用。
身上蕴着淡淡的湿漉香气换上衣服,冬绒出浴室吹完梳顺头发,又开始抹护发精油和做脸部保湿。
一通忙活下来,已经快过去一个多小时。
冬绒手指都要抹酸了,由衷钦佩起自己日复一日始终如一的磨蹭护肤。
洗漱完回到宿舍,舍友也差不多到点醒了,只是早上没课,赖在床上怎么也不肯下来。
冬绒犹豫了一下,主动开口:“你们想吃什么都发在群里吧,我等会儿去食堂帮你们带回来。”
舍友在被窝里困难地翻了个身,无比感动地开口:“你太贴心了小绒,就在平平无奇的今天,我郑重决定,把我爸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你!”
“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,小绒小绒,你为什么那么可爱啊?”
另一道声音接上:“这时候就有人要回答了,因为我们小绒是宝宝中的宝宝,小乖中的小乖,最可爱的宝宝!”
津市人连骨子里都刻着点语言天赋,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起话来就像是群口相声。
冬绒被夸得面露几分难色,想说什么又停住,最终还是苍白制止:“我会好好带早餐的,你、你们,别再说这种话了……”
一本正经且没什么威慑力的话,不知道又不小心踩中了哪个笑点,惹得其他几个人再次在被子里哈哈大笑。
冬绒出门时额上还残留着茫然的一脑门汗,被外面的风一吹,冰凉凉的。
她一个人去了食堂,看着手机屏幕里几个舍友发来的五花八门早点,差点看花了眼。
南理的学校食堂有好几个,但是离她们宿舍最近的这个,是菜品供应最简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