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心里还是不太得劲。
她现在对皇帝,除生气外,其实更多的还有无可奈何。
那是皇帝。
如今连太后都不在了,谁能奈何得了皇帝呢?
杜湘灵听完,道:“藏藏,不瞒你说,我最近也觉得这宫里宫外的没意思,我准备过两天就走了。”
棠袖道:“这么快。这次要走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杜湘灵漫不经心,“可能五年,十年?也可能这趟运气不好遇上飓风,我就永远都回不来了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
棠袖打了她一下。
她没躲,只笑,乐呵呵的。
借棠袖的名头去东宫最后陪了次沈珠玑,杜湘灵说走就走。
杜湘灵走后,棠袖两耳不闻窗外事,专心养孩子。
这一年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。
如宫里太子第四子,即李选侍的儿子夭折,膝下只余一个女儿,以及河南卫辉府的潞王听闻太后讣告,伤心过度逝世等,棠袖都只听听就罢。
唯一被听进去的,是朱由检生母刘淑女去世,朱由检交由李选侍抚养。
而东宫私下传闻刘淑女是被太子打死的。
“没人拦着吗?”
“太子发作,谁敢拦。”
接着便是内阁首辅叶向高乞归离京,方从哲成新任首辅。
因着先前合作还算愉快,陈樾特意去给叶向高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