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嗯了声。
正当棠袖以为,陈樾会说她今日实在太过乱来,不想他只是说:“以后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她不知道。
望见她被挟持时,他顷刻便失了冷静。
棠袖静了静。
她扭头看正门里犹在厮杀着的月台。
今日这场宫变,乍看福王是无奈之下方铤而走险,但实际并非福王一人促成。
他不肯走,多的是人逼他走。
棠袖转过来,说:“等出了宫……”
陈樾一把将她放到地上,紧张地打量她。
“你哪里受伤了吗?”
棠袖说:“没有。”
陈樾松口气。
棠袖道:“我在想,等出了宫,我……”
她突然停住了。
陈樾道:“嗯?”
棠袖说:“我跟你回侯府。”她捧起他的脸,直视他的眼睛,“好不好?”
片刻后,刀鸣枪声停止,宋勉章与高附来到正门外,向陈樾禀报金吾右卫被悉数镇压,锦衣卫大获全胜。
禀报完毕,宋勉章对着仿佛容光焕发的都指挥使沉思。
打赢金吾右卫是功劳一件不错,但值当这么高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