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危机感陡生。
这才一个月,就这么无视他。
等到后面月份大了,岂不是会更加无视他?
孩子就比他还重要吗?
陈樾心里有一千句一万句的话想说,然最终也只得道:“没有别的孩子,也没有别的女人。”
棠袖翻过一页。
嘴上道:“哦。”
陈樾继续道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不想让孩子当世子,那我就把世子之位交由母亲处置了。”
“哦。”
棠袖仍埋头在书里,看也不看他:“世子是你江夏侯府的世子,随你。”
陈樾话虽这么说,实际他根本不打算往瑞安长公主那边提世子的事。
侯府的一切,他都给棠袖和孩子留着。
哗啦一声,棠袖又翻过一页。
看棠袖没像往常那般一目十行走马观花,而是一字字地认真阅读,陈樾再有心和她说话,也不好打扰她看书,他悄然起身,准备去找流彩。
他和棠袖都是第一次有孩子,没经验,他得问问往后都需要他做些什么。
出了卧房,没走几步,陈樾脚步忽然顿住。
他眸底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