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能受得住他,也不是这么个受法。
好在陈樾终究还是个人,没让棠袖真的做出大义灭亲的举动,他很快抱棠袖去沐浴,整个过程不仅清洗得仔细认真,还难得的没趁机撩拨她,头一次如此老实巴交、正儿八经地给她洗澡。
棠袖有点好笑。
成亲这么多年,还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只可惜棠袖在陈樾给她洗头发时,被他按摩几下按睡着了,没能从头清醒到尾,不然她肯定还要发表一下感想,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贤夫应有的模样。
殊不知翌日,算算小姐差不多该醒了的丫鬟们进屋,见早已不需要流彩守夜的小姐身边居然躺着个人,细看还是个男人时,丫鬟们有多惊骇。
——小姐居然留野男人过夜了!
——侯爷怎么办?
丫鬟们险些尖叫出声。
还是那个男人睁眼,示意她们噤声,熟悉的手势让丫鬟们瞬间收敛,原来是侯爷啊,那没事了。
不过此次算是过了明路,往后陈樾大可随时来棠府,被人碰到也没什么。
许是因此放松了警惕,之后棠东启也撞见过一次陈樾。
同为男人,棠东启自然是立马就想通了。
想通完,岳父大人对着女婿欲言又止许久,最终认命似的叹口气,半是糟心半是妥协地走了。
陈樾躬身送岳父。
之后陈樾来得更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