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二房的棠蔚也拿着喜帖过来找棠袖:“陈檖那厮特意在帖子里点名让我备厚礼贺他新婚, 姐姐说我该准备什么好?”
棠袖说:“他还管你要厚礼呢。”
棠蔚说:“嗯,他脸皮厚。”
棠袖被逗笑。
别看这两人为同门,陈檖比棠蔚还大两岁,实则在师门里, 棠蔚是师兄,陈檖才是那个师弟。
辈分上的压制让陈檖几乎被棠蔚压榨着长大,这回总算能在年龄上胜过棠蔚,陈檖可不得好好压榨回来, 扬眉吐气一番。
“我得大出血了,”棠蔚忧伤道,“不叫他点头, 改明儿师兄都不叫了。”
忧伤完,眼珠一转,换上个讨好的表情:“姐姐帮我。”
他实在舍不得动用他压箱底的那点钱, 他太穷了,全棠府最穷的就是他。
且他过两年也要成亲, 他还想多攒点钱给未来妻子花,他才不要花在陈檖身上, 臭师弟有什么好的, 不救济穷苦师兄就算了,就知道趁火打他劫。
棠蔚向棠袖诉说自己的穷,并奉承着说了好一阵的好话。
更甚参加武举绝对连中武生员武举人武进士的话都说出来,才终于得棠袖点头, 她可以借他。
“……啊?”
棠蔚懵了:“借我啊?”
棠袖说:“不然呢。”
陈檖他哥连一百两都得给她打欠条,陈檖亲笔点名要的厚礼自然更该打欠条。
“说得对,亲兄弟是该明算账,可姐姐,您不是我兄弟,您是我姐姐啊。”棠蔚不肯罢休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,“一点点银子而已,姐姐你就当过年的时候给我多发了压岁钱,别让这点小钱破坏咱们姐弟之间的情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