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她又没受伤,也没受惊。
是以晚些时候见陈樾翻窗进来,棠袖还有点讶然,假期结束,锦衣卫正忙,他怎么突然抽空过来了?
陈樾甫一到她跟前,就上手扒她衣服。
还没离开的流彩望见这一幕,淡定地掩上门,接下来就不关她这个侍女的事了。
第43章 奏疏 带走。
“干吗呀。”
一来就动手动脚, 棠袖不免拍了下陈樾胳膊:“又开始当登徒子了?”
陈樾没说话。
二月即将结束,然北京还是非常冷,棠袖卧房里地炕烧着红萝炭燃着, 就这她中衣外面还得罩件夹棉的薄道袍。此刻这层道袍被陈樾三两下扒掉, 他手隔着中衣摸她。
棠袖挑眉。
这人……
她站着没动,任由他摸。
摸出她全须全尾,从头到脚都好好的,陈樾松口气, 不是谎报,她确实没受伤。
棠袖垂眼瞟他: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