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则能让她安心, 二则能让他根据外界对他们分开的反应,以及她对外界的反应的反应, 反过来推测她梦境内容。
凭陈樾在破案上的能力, 这么长时间,他肯定又查到什么线索,以致他想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。
——他怕她出事。
果然,陈樾静了片刻, 缓缓道:“之前皇后千秋节,岳母去了翊坤宫和皇贵妃说话。”
棠袖了然。
说话内容必然叫锦衣卫安插在后宫里的暗桩探听到了。
“皇贵妃想让岳母劝你,尽早去皇上那儿把和离书要回来,你也尽早回侯府。岳母没答应。
“皇贵妃便改口,说不要和离书也行,但你最好还是先回侯府,不然侯夫人的诰命名不正言不顺,有些地方不太好办。”
冯镜嫆还是没答应。
并反问皇贵妃,皇上都没说要收回棠袖的诰命,谁敢故意给侯夫人下绊子?
皇贵妃便再度改口,改为劝冯镜嫆,说棠府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哪能真容着女儿跟女婿闹成这样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还是叫女儿回夫家去,真出了什么事再说。
冯镜嫆仍然没答应。
并再次反问皇贵妃,何以叫真出了事?
“皇贵妃殿下这话,妾身却听不懂了。”冯镜嫆最后是这么说的,“妾身与家人唯愿女儿能够开开心心的,别的都无所谓,想来是没法遵照殿下之意了。妾身忽然记起家中还有事,还请准许妾身告退。”
一口一句殿下,一口一句妾身,将皇妃与命妇的上下级关系清清楚楚地摆到明面上来,纯粹是在回敬皇贵妃那句泼出去的水,毕竟皇贵妃也是从棠府嫁出去的女儿。
——既然你也是泼出去的水,那你有什么立场对娘家指手画脚?
谈话结束,冯镜嫆面色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