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后肯定还要再过来帮她看。
棠袖困顿地想想:“如果还熬夜的话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睡着了。
陈樾心中有成算了。
他再将她往怀里搂了搂,也闭眼入睡。
这一觉陈樾睡得十分安心,有老婆和没老婆真的很不一样。
不久,陈樾准时醒来。
醒时天仍黑着,棠袖也仍在他怀里睡着。他低头看了会儿她睡颜,方小心松开手,却是还没起身,就见棠袖睫羽颤了颤。
她也醒了。
但没睁眼,只口中迷迷糊糊道:“夫君要出门了?”
“嗯。继续睡吧。”
“那晚上见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棠袖翻个身,继续睡觉。
被唤夫君的陈樾精神抖擞地去锦衣卫上值。
晚些下值翻墙过来,对着让人头疼的账本也依然精神抖擞。
如此到了月底,这天陈樾来至简居,第一句话就是:“朱赓去世了。”
朱赓,吏部尚书,文华殿大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