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锦衣卫不是什么都知道?你问我干什么。”
陈樾说:“锦衣卫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棠袖听得牙疼。
这人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。
当下也不继续在他怀里趴着了,直接按着他肩换回原本的位置。收手时没忘捏几把肌肉过瘾,他地震受的伤是真好了,不管前天还是今天,撑着她一点都不带抖的。
若没记错,前天她摸到的手感也挺好,估摸着不太会留疤。
说来陈樾受伤次数不多,但也绝对不少,莫提平日习武练刀弄出来的伤,便是被鸟铳击中的伤也有。刚成婚时,棠袖还见他身上好多伤痕,然洞房过后,她就亲眼看着除特别严重实在祛不掉的那几道,其余疤痕皆悉数变淡,乃至恢复如初。问他他说是皇帝赐的药膏,棠袖却知多半是他自己问皇帝要的。
他怕他身上伤疤太多,让她觉得不好看,身不对脸,从而不愿再跟他同房。
他总是在这种小细节上斤斤计较,明明她自己都没注意。
“不想跟你说话了,”棠袖又开始玩丈菊种子,“我要回去找太子妃。”
陈樾道:“皇上让我们说话。你想抗旨?”
棠袖:“对呀,指挥使大人要抓我吗?”
陈樾握住她手。
“抓到了。”
棠袖哼笑。
然后轻而易举便挣开他,刚刚剥掉的种子外壳也全丢他怀里,他佩着的香囊都要被淹没了。
等丢完,陈樾以为她要走了,她却伸手拽下他香囊,说:“这个好旧,不准再戴。”
陈樾看了看说:“你没送我新的,我只能戴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