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物肖其主。棠袖想,跟它主人一样,缺了少了非得想方设法地找补。
“是刚才被用爪子抓走了吗?”棠褋问,“回去换套首饰吧?”
看前方冯镜嫆跟韵夫人的马车已经走出半条街,棠袖道:“来不及了。直接走吧。”
说完就拉棠褋去上车,进宫是大事,万万不能迟到。
况且……
棠袖有预感,耳坠子会回来的。
不出所料,大约是收到她今天会进宫的消息,棠袖刚从车里下来,就见陈樾正在东华门后等着。
他身形笔直挺拔,五官深邃俊美,若非腰侧那把绣春刀的寒芒太过夺人眼目,受召进宫的女眷们铁定要放慢速度,好好欣赏一番这位出众的郎君。
棠袖倒是可以欣赏。
但此刻,她快步走过来,问:“我耳坠子在你这儿?”
陈樾说在。
他伸出手,碧绿的翡翠耳坠完好无损地躺在他掌心。
棠袖:“还不快给我戴上。”
说着折扇展开,扇面遮了没耳坠子的那半边脸。棠袖侧头,露出嫩白似玉的耳珠。
殊不知陈樾一看她耳珠,就想起前夜将其含入口中反复疼爱的一幕,心中顿时有些微微的痒。
第28章 油画 皇孙。
心下浮想联翩着, 陈樾表情却不能更正常。
甚至他仅只是看了一眼,就依棠袖言在扇面的遮挡下给她戴耳坠。刚戴好,她唰地收起折扇, 抬脚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