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陈樾对她很热情,她有时不太能受得住他不说,他占有欲也很强,他不愿意让他自己以外的东西近她身。
这就导致现在棠袖想起角先生这个东西,有意找根试试都不行,那小箱子估摸着早被陈樾毁尸灭迹了。
棠袖只能安慰自己,先忍忍,等到天亮再说。
天亮后,棠袖叫自己的贴身丫鬟。
“流彩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知道角先生吗?”
流彩微微一顿。
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以前还在宫里当女官时,偶尔会听到对食的都人宦官们说角先生非常好用,包括有些妃嫔也在偷偷地用。她们异口同声地称角先生堪为闺中一大乐趣。
便很平静地回: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找人去买一个来,”棠袖吩咐她,“记着买好一些的。”
流彩应是。
角先生这种东西,不管在哪都很容易买到。
但特意说了要好的,被暗中安排的仆从想了想,并未前往角先生为必备之物的勾栏,而是出了京师,骑快马来回奔波半月,方将一外表低调的盒子交到流彩手里。
流彩打开。
确定里面的东西不论形状还是质地等皆为上佳,流彩面不改色地合上,问得此物绝对十成新,便示意仆从去账房领赏钱,她悄悄将东西清洗一番后呈给棠袖。
于是这夜,棠袖难得点了灯。
她坐在床上,对着灯光端详等了半个月才等到的角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