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
被亲的棠袖过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,他居然偷袭。
她睁开眼坐直,伸手掐住他,月光下一张芙蓉面比被偷袭的地方更白里透红。
她恼怒道:“不是说疏通?”
陈樾没辩解,只心中暗叹。
虽说亲这处也算暂时解了渴,可这都第四次了,怎么还是没能亲到最想亲的地方?
她难道就不想吗?
视线在那不白,但是格外红嫩鲜润的唇上流连一阵,陈樾赶在棠袖更为恼怒前看向她眼睛,坦诚道: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,突然就没克制住。”
棠袖一听就懂了。
他之前那么淡定全是装的,他一直在忍着。
……他想要。
恼怒当即只剩下恼,棠袖一时不知该说他什么好。
默了默,低声道:“你还疏不疏,不疏就走。”
“疏。”他手指立即按起来,“才通一半,不通完不好。”
棠袖不说话了。
她垂眼,思绪逐渐神游天外。
过会儿陈樾道:“藏藏。”
棠袖回神。
陈樾问:“你妹妹没事吧?”
棠袖说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