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觉得吧。”她连横他一眼都是优雅的,“流彩,送客。”
临走前,陈樾没忘又给海东青喂了点兔肉。
喂完他道:“夜里可能还要再喂。”
棠袖哪里听不出他又在拐弯抹角地表示想要留宿,她没接腔,只说:“知道了,我夜里起来喂。”
再一再二不再三,陈樾说不出第三遍暗示留宿的话,只得离开。
棠袖送他。
“我走了。”
陈樾看着棠袖,有些依依不舍。
倘若他能脸皮再厚点……
相比起他,棠袖一如既往的潇洒。她意思意思摆了下手,目送陈樾驾马闯入夜色。
可别说,那背影好像真有那么点小落寞。
不过关她什么事呢?
又不是她落寞。
棠袖扭头回屋,边走边吩咐厨房多备些兔肉,或者乳鼠肉也行,她先抓紧去睡上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后准点喊她,她起来喂海东青。
流彩应下。
于是一个时辰后,被从睡梦中叫醒的棠袖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飘着过来。
由于流彩她们没法靠近海东青,所以像给海东青检查伤口这活,只能棠袖亲力亲为。棠袖小心拆开纱布,确定伤口没有感染,愈合得还算可以,她重新上药包扎好,开始喂水喂肉。
可能托了陈樾的福吧,棠袖这次投喂非常顺利,水刚倒进喙里,海东青就咽了,肉也是,让吃就吃,让吞就吞,整个隼显得特别乖。棠袖没忍住点点它毛茸茸的小脑壳,只要能挺过今夜,它定然会恢复康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