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湘灵说:“不急,下次你进宫的时候记得带上就好了。”
棠袖应好。
太子妃是她们二人共同的手帕交,从小玩到大,哪怕太子妃嫁进东宫后三人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一块儿玩了,杜湘灵也仍旧一视同仁,礼物什么从没缺过太子妃的。
片刻,流彩指挥着丫鬟把东西收好放好,棠袖的药膳也结束。厨房送上新做的茶点方便棠袖清口,杜湘灵跟着吃,却是才吃两块就停手:“我还是更喜欢昨天你往我家送的那个点心。”
棠袖道:“那个是正芳斋的新品,还没开始卖。等东家回来后看卖不卖吧。”
杜湘灵咦了声。
“什么叫回来,昨天去正芳斋,人不还在?”
“你也说了是昨天。”
据闻今早城门刚开,人就拖家带口地离京了。
闻得此事,杜湘灵特意往正芳斋跑了趟,发现棠袖没谎报军情,东家确实一大早就赶着回老家给早夭的女儿扫墓去了。而东家一不在,正芳斋的点心立马就没她之前惦记的那个味儿了。
杜湘灵感叹,别看她在外面行商的时候来者不拒,连草根都能生啃,实际上只要有条件,她嘴巴还是挺挑的。
吃不到想吃的,杜湘灵只得安安分分地帮棠袖办生辰宴。
说是宴,其实就是把冯镜嫆、韵夫人和棠褋等几位女眷从棠府请过来吃饭,包括瑜三爷和二房的二爷嫡子也一起请了。棠东启这个当爹的更是提前往左军都督府请好假,到棠袖生辰这天,起了大早赶去郊外庄子给女儿庆贺。
路上棠东启嫌车里闷,掀帘子透风,不经意一瞥,登时被吓了一跳,今天出城的人也太多了吧,车连着车一眼望不到头,路都快堵住了。
他跟旁边的冯镜嫆一说,冯镜嫆平平扫了眼,道:“多吗?都是给藏藏送生辰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