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的脸色也再没好转。
陈檖更加如坐针毡。
这下别说喝酒了,陈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。尤其不小心跟陈樾夹到同一道菜,明明陈樾半点表示都没有,他却兀自心头慌得不行,恨不能哭着喊着求兄长赶紧把他从窗户扔出去,就是全身不遂他也认了。
好容易挨到棠袖停筷,陈檖大喜,迫不及待提出告辞。
陈樾颔首。
岂料棠袖发问:“不是说要送我出城?”
陈檖:“……”
陈檖更想哭了。
他不记得他有得罪过嫂子啊,怎么嫂子能当着兄长的面对他如此狠心?
感受到钉在身上的冰冷至极的目光,陈檖暗暗握紧拳头,努力克制住想要发抖的反应,硬着头皮道:“有兄长在,哪还需要我送嫂嫂?”
语毕,起身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背影萧瑟又坚决,看得棠袖支着下颌直笑,头一次发觉这小子怪好玩的。
一旁陈樾开口:“藏藏。”
“嗯?”
棠袖侧眸。
陈樾道:“这次就算了,以后别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。”
棠袖闻言止住笑,看眼陈樾。
“你弟弟也算别的男人?”
陈樾说:“算。”
棠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先前在长公主府那几次喝酒不光有陈檖,偶尔还会有驸马,那时可没听他这么说。
男人啊,真是一会儿一个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