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有个孩子,总归命是保得住的。
果然不多时,狩元帝便匆匆而来,见葳蕤端坐在殿内,深吸一口气:“你今日去过长门宫?”
葳蕤抬手,将茶缓缓倒入茶盏:“陛下怎么如此匆忙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,先坐下喝口茶吧。嫔妾确实去过长门宫。”
狩元帝神色似乎隐忍着什么:“段庶人死了,此事你可知晓?”
葳蕤手一顿,似乎有些惊讶:“她死了。”随即,她叹了一口气,“嫔妾是瞧见她好像被蛇咬了,但是宫中偏僻地方常有草蛇,嫔妾还当没什么大事。”
她这么说,狩元帝抿了抿唇,坐下喝了口茶:“德妃身边的大宫女说见你匆匆从长门宫离去,她进去一看段庶人已经断了气,这事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“皇上想听什么,”葳蕤放下茶壶,“是想听嫔妾说此事确实是嫔妾所做,还是哭诉喊冤?”
她轻笑一声,轻的狩元帝险些没听见:“皇上若是觉得是嫔妾做的,嫔妾自当无话可说,若是皇上相信嫔妾,还请皇上查明真相还嫔妾一个清白。万寿节时,皇上下令让嫔妾闭门思过,如今嫔妾自请闭宫,待皇上将一切查的水落石出。”
想起那日千夫所指,可最后凶手确实不是葳蕤,狩元帝的神色好了许多:“所以说,不是你?”
葳蕤却沉默了,她幽幽叹了一口气:“皇上,您相信证据,还是相信我?”
狩元帝皱起眉:“自然是相信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