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后悔,我只悔没能打掉宋嫔的孩子,而自己又不够谨慎,被抓住了把柄,除此之外,我并不后悔。”
“你知道吗,”葳蕤眉宇间含忧,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就很羡慕你,你从小锦衣玉食长大,金尊玉贵,颐指气使,可你有这样的靠山,而我历尽坎坷,即便爬到了昭仪之位,也要被你们诟病出身。”
见段琴心神色自得起来,葳蕤话锋一转,“不过现在我不羡慕了,因为你真的很蠢,皇上如今还不到三十,往后还有无数的妃子歌姬,也会有无数的孩子,你为了一点舒心,毁掉了自己的锦绣前程。我不羡慕你了,我还很同情你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”段琴心觉得荒谬,“你,同情我?”她嗤笑,“你还是同情同情自己吧。”
葳蕤沉默一瞬:“确实,我最该同情的是自己。我是不是还没有说,其实我很理解你,你蠢,我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说着,她自嘲一笑,段琴心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,皱着眉后退两步。
葳蕤自顾自说着:“你知道吗,你这次的嫁祸,害死了好多人,你为了自己的孩子伤心,可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,也有他们的父母为他们伤心,我理解你的想法,所以你应该也能理解我吧。”
说着,她一手伸入袖中,捏住蛇头,另一手将缠绕在蛇头的线扯开。
小信子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要退远的段琴心,只听一声受到惊吓的尖叫,两个血窟窿便印在了段琴心的手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