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了一晚上, 若是能查出来,早就查出来了,在这干等着一个结果又有什么用,若是怀疑,现在同以后,没有分毫区别。”葳蕤闭上眼,“你去吧,青黛,若是皇上连你的话都不肯听,那我这昭仪也不必做了,还是早做打算,等着跌落泥潭吧。”
青黛想劝说的嘴动了动,最终还是败了下来,拿着荷包离宫。
她走后,吉燕在屏风外为难道:“娘娘,花朝在外求见,已经站了许久了,就是不肯走。”
葳蕤抿了抿唇,眼神晦涩:“拦下她,就说我现在谁也不想见。”
吉燕领命退下,葳蕤看着窗外越来越密的细雨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或许是只等一个答案要轻松得多,葳蕤消失了一个晚上的困意慢慢袭来,托着腮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,再醒来是因为肩上一沉的力道,她惊醒,朝后看去,却见狩元帝正往她身上披着袍。
“皇上,”她抓住狩元帝的手,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嫔妾真的没有做。”
狩元帝暗叹一声,将她揽入怀中:“朕信你,青黛都同朕说了,你向来都是安分守己宽以待人,只是没查出真凶之前,就委屈你在华清宫再静修几日。”
葳蕤点头:“嫔妾明白,即便是青黛能作证,她一人之言却不足以令他人信服,嫔妾愿意呆在华清宫,直到还嫔妾一个清白。”
“只是,”她泪眼朦胧,“小环年纪小,她最是天真单纯,望皇上念在她待嫔妾一片真心上,别为难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