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公主虽称不上多尊贵,但向来也是高高在上的,如今这幅做派,想来另有隐情,献的越多,所求越大,狩元帝眯了眯眼,有些不悦:“今日是朕的万寿节,想收什么样的礼,难不成还要拉瓦国多嘴?”
这一番话让使臣和公主白了脸,正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,礼部尚书拱手道:“皇上,想来拉瓦国也是一片爱敬之心,若不将为公主添把座椅,待宴会结束后再议。”
狩元帝略一点头,公主与使臣互相看了一眼,只能心惊胆战地坐了下来。
“明昭仪,你瞧那拉瓦国公主生得如何?”郑贵人低声询问。
葳蕤远远看着便觉得艳光四射:“自然是生得十分昳丽貌美,贵人问这作什么?”
郑贵人却笑笑:“我也觉得生得十分好看,只是有些好奇,皇上为何不顺意将那公主收入后宫,反而下了拉瓦国的脸。”
“皇上的心思,我们如何能随意乱猜。”葳蕤移开视线。
郑贵人眼睫微动,也不知道这明昭仪是真的还是装的,当真是一点都不在意?她便开门见山:“我就是觉得,皇上或许并不喜欢那位公主。”
见葳蕤看向她,她继续道:“虽说那公主生得与我们不同,艳丽非常,但后宫也不凡此类美人,却少见得宠,想必皇上并不喜如此相貌。”
葳蕤若有所思,却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:“要我说,都说不准,从前是从前,公主是公主,从前皇上不喜欢,你又怎知之后不喜欢,那公主来自拉瓦国,见识与我们并不相同,说不准这份独特便能吸引皇上。”
郑贵人有些惊讶,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遇到了妃嫔献礼的环节,因宫内妃嫔并不多,人人都有了机会在皇上面前争一份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