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透了些烛火的微光进来, 如此近距离看着狩元帝的面孔,葳蕤才发觉从来高高在上,瞧着威严神圣不可侵犯的天子是如此的年轻, 或许是常年在殿内坐着,他生着十分光滑白皙的皮肤,剑眉星目,朗朗清辉,鼻梁高挺,唇微丰,亲起来柔软又湿润。
狩元帝有些累了,任她这么看着,手微微用力,便将她带入怀中:“在看什么?”
“可有人夸过皇上丰神玉朗,貌可比潘安?”
狩元帝一愣,从心底升上来一些羞恼,年少时确实被长辈夸过几句生得好看,也有官家小姐盯得入神过,但那都是十来年前的事了,且他哪有潘安那等好颜色,也就比他那几个兄长稍稍俊逸些。
葳蕤见他不回话,拉长了声线:“竟没有吗,难不成是嫔妾情人眼里出西施?”
“……”狩元帝罕见红了脸,万幸此时烛火黯淡,应当瞧不见他的神色,他咳了咳,“大半夜的,说这些作什么。”
“因为皇上本就好看,”葳蕤着实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,偷笑了声,“皇上若是穿着常服走在街上,说不定会惹来不少少女的回眸呢。”
这么一说,狩元帝还真没有什么实感,不同于喜爱微服出宫的先帝,他很少会独自出宫,无论避暑还是秋猎,身边总会跟着一群人,普通百姓根本见不着他的面。
如此想来,他的日子还真过得有些无聊。
突然想到什么,他眼睛一眯:“你从前常去街上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