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大案子,倒不是说出了人命,而是告到了皇上面前,全慎刑司的人都沸腾起来了,个个都想着立个大功,谁知道那案子简单的很,一搜尸体就找到了,手里还攥着主子的首饰呢,当天上午的案子,下午就结了,又过了没多久,那梅主子连命都没了,至于那个太监,虽说他本身没犯什么事,但是状告主子那就是大罪,皇上不下令,旁人也不能放他走。
主事眼珠子一溜,先是点头:“回娘娘,那太监还在里头押着呢,”接着为难,“慎刑司的规矩,但凡里头押着的,要是想见,必须进去在单独的牢房中见,咱们是没有这个权利把人带出来的。”
贵妃一皱眉:“那本宫想把他带走……”
主事头摇地跟波浪鼓一样:“那更是不可能了,必须要皇上下令,咱们才可以放人。”
那主事心里嘀咕,若是能放人,哪还轮得到您呐,不说别的,就说这明昭仪,这几天天天派人来,也只能见上一刻。
贵妃没想到要个人还如此麻烦,她冷冷瞧了那主事一眼,主事依旧点头哈腰,脸上却没有半点妥协害怕的情绪,但凡内务府的总管主事甚至笔帖都是有品级的,那不是一个后妃想撸就能撸的,他们都是直接效命于皇上。
见他油盐不进,贵妃朝着弦月抬头:“带银子了吗?”
弦月先是一愣,这才摸了摸口袋,掏出了几颗金瓜子。她们钟粹宫还真从没缺过什么银钱,赏人都是用金子的。
贵妃看都没看:“把这些都给他的,这位慎刑司主事,既然人不能带出来,那你就帮本宫多关照关照,他状告自己的主子,那可是非常恶劣的行为,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