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却道:“皇上看着似乎有什么心事未解,若是皇上不肯来,即便姐姐死缠烂打,只会落得自己难看,何必一味地缠上去呢,我反正都听姐姐的。”
见吉燕还是听不进去,葳蕤笑了笑:“过犹不及,安于现状,吉燕,你还得好好学。”
吉燕确实不懂,她看了太多后妃的求之不得,别说他人,若是自己能得皇上垂青,恐怕也恨不得能够贴上去,求日日疼宠。
葳蕤闭上眼,似乎有些累了:“一时的宠爱太过短暂,谁都不想做下一个失宠的人,但想要得宠,就必须先忍受失宠。”
这是什么道理?吉燕越听越觉得深奥,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,只得作罢。
回到华清宫,葳蕤特下旨让同去的几人都能泡个澡,赐了姜汤,并放了半日的假。
至于寝殿,原本已经熄了的熏炉,又重新燃起炭火,顿时照的满室暖香。
挥退了其他宫人,葳蕤只留下花朝一人:“花朝,这宫里上下虽都是拨来伺候我的,但更同属宫中,效忠于皇家,唯有你一人,我可以全身心信赖。”
“姐姐,怎么了?”花朝敏锐地察觉到些许不对。
葳蕤呼出一口气:“你从前年纪小,这事我从未对你说过,在进梅府前,我就被灌了绝子药,今生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花朝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、这皇上知道吗?”
葳蕤摇头:“我还未同旁人说,但是梅丽仪是一定知道的,所以她一定会告诉旁人,若是让皇上晚一步知道,那他定会勃然大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