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饶命,求娘娘饶命!”
“啪!”
“该死,是奴才该死!”
“啪!”
“奴才再也不敢了呜呜呜……”
几巴掌后,那瘦太监已然昏死过去,脸肿成了猪头,一旁的太监看着真想一头昏死过去,然而身强体健,根本昏不过去。
就在他瑟瑟发抖之时,葳蕤挥退了要动手的小顺子,看着他,脸上是十分的和蔼可亲:“他不中用了,看来只能让你传话了,你可还记得本宫方才说的话?”
那太监哆哆嗦嗦半天,终于想起来:“记得记得,奴才都记得。”
葳蕤直起身,拿出绣帕掩面:“记得就好,把他带回去,把本宫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家贵嫔,本宫就在华清宫等她。”
说着,她又轻飘飘看了旁边的薛缇一眼:“薛总管不用为难,对皇上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薛缇连忙哈腰:“昭仪娘娘折煞奴才了,奴才定具以实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