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是不知道,这位明昭仪牙尖嘴利得很,我瞧着性子乖张,还是好好磨磨为好。”
德妃扫了葳蕤一眼,略过的眼神带着同狩元帝如出一辙的威压,叫葳蕤呼吸一滞:“都坐下吧,今日来得倒齐。”
见德妃不搭理她,齐贵嫔的脸色更难看了,她索性一福身:“嫔妾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她的宫女白雪连忙边喊着娘娘边跟上去,葳蕤惊诧齐贵嫔的大胆,偷偷瞄了德妃一眼,却见德妃竟也瞧了过来:“齐贵嫔就是这般性子,明昭仪无需同她计较。”
葳蕤站起身应道:“是,嫔妾听德妃娘娘的。”
德妃这才露出个笑:“明昭仪看起来是个懂事的,甚好,若是人人都能像明昭仪这般听话,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。”
常贵嫔闻弦音而知雅意: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德妃却不愿多说:“一早皇上命人来传旨,三日后在太和殿为班师回朝的几位将军设宴接风,届时朝中在京官员及亲王郡王都会携家眷参宴,各位作为皇上妃嫔,有以身作则之责,切记穿着端正,礼仪得体,若是谁在那日惹出什么事端,皇上与本宫定不会轻饶。”
“是!”妃嫔们闻言露出喜意,有开心能见到家人的,更多的是欢喜终于能见到皇上了。
算来自元宵后,她们都没见过皇上,倒是这个异军突起的明昭仪,整日霸占着皇上,也不知道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