葳蕤上了另一只手,将他的脸捏出一个笑脸:“皇上生得这么好看,为什么不多笑笑,笑着多好看呀,说是嫔妾的哥哥都有人信。”
狩元帝被她搞得心神不宁:“瞎说什么,谁是你的哥哥?”
葳蕤如水蛇般钻出锦被,嫩生生的玉臂搂住皇上的脖颈,红唇贴上他的下巴,呵气如兰:“嫔妾说错了,皇上不是嫔妾的哥哥,而是嫔妾的情郎。”
若还是个男人,眼下情景都不可能做个柳下惠,狩元帝忍不住低头,寻住了她的唇,吮吸着越发沉迷深入,女子身上的甜果子香逐渐蔓延,狩元帝不爱吃果子,却越埋越深,无法自拔。
“嗯……”衣衫一件件脱落,帐中情意越发浓烈,葳蕤却止住了他的动作,翻身覆上,“皇上,嫔妾怕疼~”
狩元帝眼神已然迷蒙:“朕会轻些的。”
葳蕤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皇上今晚听嫔妾的,好不好?”
狩元帝抚着她的脸,啄吻不停:“朕都听你。”
嬷嬷曾说过,女生初次都会疼,男子大多只顾自己,若想要缓解疼痛,万不可鲁莽直入,一要抚慰好自己,二要做好准备,情事才和顺。
葳蕤怕疼,她按着嬷嬷教她的法子,在帐中厮混了足有两刻钟,直到狩元帝忍得热汗淋淋,恨不将她吞吃入骨,才终于融为一体。
教坊司有体会过情事的姐姐姑姑们或羞涩或大胆诉说其中感受,不乏销魂之词,葳蕤今夜尝试过之后颇为遗憾,嬷嬷教授的法子确实有用,她并未感受到传说中强烈的处子痛,只是可惜,姐姐们说的那些蚀骨滋味,她也没有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