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元帝坐在她床边安抚:“没事就好,这怪不得你,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宋嫔咬唇:“段妹妹……”
狩元帝叹了口气,为那个孩子可惜:“她伤了身子,朕让她挪回去了,免得冲撞了你,这些日子你也在宫中静养吧。”
宋嫔连连点头:“嫔妾再也不出宫了。”
她没想到只是想看场戏,却差点害了自己的孩子,但她总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,虽然处处是意外,但总有那么几分蹊跷,但想到段婕妤反倒没了孩子,宋嫔也不想多计较了。
至于那个压在自己身下的宫女……“皇上,那个救了嫔妾的宫女,您看要如何奖赏,嫔妾库房里有几支百年人参,皇上替嫔妾赐给她吧。”
狩元帝笑了笑:“哪用得到你的东西,”他神色淡淡,“朕已赐她为四品昭仪,她伺候朕多时,性子再好不过,这般,往后也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她。”
一旁的文兰脸色变了变,方才她没跟在娘娘的身旁,见段婕妤那边的人指着葳蕤说是罪魁祸首,自然是信了,言语中有所不敬,她怀疑皇上是在点她,顿时鹌鹑般低下了头。
宋嫔也僵了脸,这话里话外哪是为了她才赏赐的,皇上分明是用这理由,光明正大地册封葳蕤,她心中酸涩难忍,纵有千万句话,最终汇成干巴巴的一句:“皇上,储秀宫寂冷得很,您多来瞧瞧嫔妾吧,嫔妾想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