葳蕤打了个哈欠:“皇上瞧我昨夜没睡好, 特意放了假, 怎么,张女官是想去皇上身边近身伺候吗,恐怕皇上可不情愿。”
“你!”张思毓眼中燃起怒火,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从前都是我侍奉皇上左右, 你不过得了几分恩宠, 便如此无法无天目无尊上,我倒要看看你屈膝卑躬到头来能得到些什么?”
“我得到些什么不劳您费心, ”葳蕤意味深长,“倒是姑姑, 还是想想该怎么继续留在太极宫吧, 我有恩宠是我的本事, 姑姑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?”
张思毓将怒火吞进肚子里:“真是好一张牙尖嘴利的嘴巴,只是可惜再厉害你也就是个缩头乌龟,躲在太极宫不敢出去,只能在我面前逞风头。”
葳蕤没有反驳,而是慌乱地朝她身后行礼:“皇上……”
张思毓头皮霎时发麻, 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,不敢回头看皇上的脸色,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, 直到葳蕤噗嗤笑出声:“我同姑姑开个玩笑罢了,何必这么紧张,那我就不打扰姑姑办事,先走了。”
葳蕤优哉游哉离去,张思毓捏紧了拳头,眼中阴霾一闪而过:“葳、蕤、”
无论用什么办法,她都要将这个女人除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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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葳蕤撵出去后,狩元帝将奏折一扔,也没心情办公了,这个女人总是气人得很,像只猫,看着软乎乎的,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伸出爪子来挠你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