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蕊,”葳蕤心一酸,“多谢你,自从我来了太极宫后,你一直在关照我。”
“哎呀,这都是顺手的事,”紫蕊十分自然地拿起扫把,“我就喜欢同你待在一块!”
葳蕤笑了笑,不再说感谢的话,拧了抹布擦起床榻,回到正题:“其实这栽赃计策不算高明,漏洞颇多,想来是临时起意,只是我总觉没这么简单。”
紫蕊倒是没多想,而是气愤道:“高明是说不上,但可见其心狠毒,就是奔着害你去的,那可是御赐之物,若是嫁祸成功,你的脑袋就真保不住了!珍雨和寻芳我见过几面,看着人模狗样的,怎么就没瞧出来,她们竟是这种人!”
葳蕤将铺盖放到床上,“你觉得,究竟是谁做的?”
“不好说,”紫蕊沉吟,“只见过几面,却没说过几句话,知人知面不知心,抓贼可是慎刑司的拿手绝活,但她们都对你出言不逊过,说不准就是一起做的,反正是谁都不冤枉。”
葳蕤若有所思,“也对,你说的是。”
紫蕊扫完地,从屋外树上别了根树枝进来捣蛛网,她看着忙活了半天还是阴冷冷的环境,很是担忧:“我就从没见这里住过人,你看,连个炕都没有,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吗。”
她似是想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道:“葳蕤,不知道是不是我胡思乱想,我总觉得,张姑姑好像有点针对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