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”张女官声音里难得带上怒气,“竟敢在太极宫私自议论宫妃长短,真是胆大包天!来人,将这二人送去内务府,表明她二人所做之事,交由慎刑司处置,让他们换两个人过来!”
“姑姑不要,奴婢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犯了,姑姑……”
两个宫女被拖了下去,她们平日里只负责殿外扫洒之事,离去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,葳蕤站在一旁看到了全程,心想怪不得人人都怕张女官呢,这手段着实雷厉风行。
虽说因皇上登基后重修后宫律令,要人人遵守规矩,不可私自惩罚宫人,要么让掌宫权的贵妃德妃处置,要么就送到慎刑司处置,可对太极宫的人来说,被打顿无伤大雅的板子,比赶出太极宫、送进慎刑司不知道要好了多少。
进了慎刑司,就意味着这人是太极宫不要的,即便不是什么大事,也受不了多少罚,但往后可没别的宫要,下场就是做个人人可欺的下等宫人,再不济被调到辛者库整日做最下贱的活也是有的。
张女官又好好警告了那些宫女太监一番,转身时见葳蕤,倒有几分惊讶:“你今日没有随皇上去富春宫为二公主庆生吗。”
葳蕤行了礼:“我只是个奉茶二等宫女,哪轮得上我在皇上身边时刻侍奉,倒是张女官,今日大喜的日子,怎么反倒板着张脸。”
张女官揉了揉皱起的眉头,才恢复笑脸:“还不是这些不省心的东西,那葳蕤姑娘自便,我先去忙了。”
葳蕤目送张女官远去,脚步调转,往内务府走去,她前几日嘱托了王总管替她寻一些不常见的果子,想要为皇上做些不一样的茶饮,快要入春了,饮些香子果茶最是适宜不过。
“这边这边,你小心点,这可是皇上特意为公主寻来的丝缎,若是被勾坏了唯你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