葳蕤哼了声:“陛下怎么还会耍赖,”她狡黠一笑,“不过,一言为定。”
她按照方才的动作再来了一遍,狩元帝这回终于发现了破绽,他脸上刚露出不过如此的笑容,只见葳蕤右手捏着铜币,又将其藏到左手,忽靠近皇帝,待左手移开时,右手捏着的铜币竟变成了一朵鲜妍的桃花。
狩元帝高高在上坐着,压抑而沉默,葳蕤抬着头,明明身居低位,却露出了恶作剧达成般的微笑:“皇上,殿后的桃花快开了,真是漂亮得很,这是盛开的第一朵,奴婢借花献佛,献给皇上,望皇上别生气了。”
狩元帝眼中晦暗不明,他看着那朵花许久,终是接了过来:“朕说话算数,不罚你了,赶紧滚。”
葳蕤溜得比老鼠还快,她跑到殿外,压着心房,那里心跳不止。真是太惊险了,还好把她的俸禄换回来了,待有时间,她还得找人提前取一些银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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狩元帝对朝事爱的深沉,即便马上就要用午膳了,他依旧趁着间隙进了御书房,召来大臣将上午的事都安排完。
郑重阳守在外头,对奉完茶的葳蕤那是五体投地:“还是葳蕤姑娘您有办法,您瞧这才多久,皇上就展露笑颜了,佩服佩服。”
葳蕤瞥了他一眼,自己的活扔给她还好意思说,趁着有空,她问道:“皇上刚才是怎么了,看着不像骂我们两个。”
郑重阳为难:“葳蕤姑娘,这我可不能说,也不敢说呐,您就当没这回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