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受了伤又发病了?可不该啊,她可是见过他凶猛纵欲一面。
她停下手,把身体嵌入沈辞双腿中,压了一会,抬头道:“你怎么没反应?你没这想法,半夜跑来我屋里干啥?”
沈辞:“……”
不等他回答,她又道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死前也不让我欢愉一次?”
话音未落,沈辞气息乱了一拍,尤其是在听到死后,双目登时睁大。
他闷声道:“……明晚,……我等你!”
这坚韧毅力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吧?
林桑晚不干了,嘻嘻笑道:“我书读的少,只知春宵苦短,只争朝夕。”
明晚生死未卜,她又垂涎他美色久已,如今食髓知味,他还自己送上门,她自然要放肆一把。
今夜,她不是镇北王府嫡长孙女,也不是浮云阁阁主,而是只遵从本心的林桑晚。
没一会儿,沈辞仅剩的衣裳被她扒了个干净。她抬起他下颌,俯身将嘴贴了上去。
天雷勾地火,一阵天旋地转,沈辞已将她反压在身下。
林桑晚尝试着反客为主,均以失败告终,被他死死压在身下。
这人明明没了内力,怎么手劲如此大?
她循循善诱道:“沈辞,你大病初愈身子骨不好,需要将养,我来就好。”
黑暗中,沈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眼中仿佛有炙热明亮的灯火在燃烧。
他再次道:“明晚……,我等你!”
林桑晚搂住他脖子,笑嘻嘻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快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