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逾白震惊地看着沈辞。
沈辞抬眸,看到他眼中的审视,淡淡道:“殿下放心,等朝局稳定,微臣只想带着阿晚回大堰。”
林桑晚转头,恰好撞进沈辞明亮亮的视线,朝她一笑。
月光下,他双眸粲如星辰。
她回他一笑。
萧逾白别开眼,内心酸楚翻涌,做出最后决断,“那就两个时辰后出发,我先去吩咐。”
萧逾白走后,林桑晚揶揄道:“沈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沈辞看着萧逾白的身影,没接话。
狡兔死,走狗烹。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选择相信,萧逾白不会这么做。
林桑晚顺势拍了几个彩虹屁,沈辞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染料缸般的复杂。
都城内的姜府。
吏部尚书姜淮一把将信扔到地上跪着的姜宁身上,喝道:“你一心一意为嘉辰王求情,可到头来人家压根就不想娶你,你还在这求什么?还不起来?”
徽州姜氏乃百年名门望族,还未如此自取其辱过。
姜宁年芳十七,自小按照皇后的方向教导,所以在这个年纪还未许配人家。
她背脊挺直,抬眸正色道:“父亲,女儿跟您说过的,嘉辰绝不会想靠一个女人拿到江山,他能在边疆卧薪尝胆多年,绝非平庸之辈。女儿恳请父亲,相助嘉辰王,他一定能成功的。”
话落,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磕出了血,也不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