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虚弱地转过头:“没用的。”
他的身体,他自己清楚。
“不会的,只要撑到陆先生来,就还来得及。”林桑晚声音有些嘶哑,“我已经通知了陆先生,他在来的路上了,只要再撑一撑。”
感觉到她话中的执拗,倔强,沈辞苦笑了一下,依着她,声音低哑道:“嗯,跟我说说陆先生吧。”
他总能听到她口中的陆先生,却不曾见过一面,一个能让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,总不会像自己一样,搞得遍体鳞伤,让她难过。
林桑晚哽咽道:“在我阿娘还没出嫁前,她救了陆先生一命。当时陆先生孤苦无依,我娘怕他被人欺辱,就将年少的陆先生捡了回去。阿娘是青城剑派掌教真人坐下的三弟子,为了留下他,求着掌教真人收了陆先生为徒,这之后他便成了我阿娘的师弟。我的武功自小都是由陆先生教的,他很厉害,无所不能,无所不通他一定治好你的伤。”
沈辞轻嗯一声,还想继续说时,双眸合上,陷入了黑暗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倒在了她的怀里。
泪珠裹在眼里,她不敢让它掉下来。
远处一道凄厉的声音响起,传入她的耳畔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桑晚抬头看过去,时镜夷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笑得阴森可怖,她没回她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萧逾白与席闫等人也进了县衙后院,震惊不已。入目处是男女坐在雨中相互依偎的温馨5画面,若是去除周围满滩血水的话。
萧逾白率先回过神来,喝道:“叫太医,快叫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