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闫爬起,仰头望着县衙上空,只见一个穹膜,将沈辞隔断在里头。
他取出腰间软剑,刺了过去,奈何实力悬殊,点滴不破。
穹膜内油纸伞绕着沈辞旋转,速度愈来愈快,像是有千万把伞围着他。物不可视,沈辞闭上了眼,冷静地握着玉尘剑,用耳辨别她的攻击。
终于,油纸伞伞柄成了一把利剑朝着沈辞刺了过去,他旋即用玉尘剑挡住,翻身朝她刺了过去。油纸伞倏然撑开,挡住沈辞攻势。同一时间,时镜夷手指一划,穹膜内变成了冰雪之地,油纸伞回到她手中时,刹那间,漫天锐利冰花射向沈辞。
穹膜内变亮,席闫看到一朵朵冰花砸向沈辞。沈辞起身,挥剑,舞袖,刺碎冰花。可冰花太多了,如蝗虫一般,密密麻麻,包绕他四周,碎了一波还有一波。
“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,认为天下第一的纪无刚教出来的徒弟稍微能打一点。”时镜夷冷着眼看着被困的沈辞,嘴角嘲讽之意更浓,“可你一个玄天镜,不至于连两招都撑不住吧。”
沈辞淡墨沉敛,眼角眉梢也都安安静静,即使血霏从他身子里一处一处轻爆而出。
她已是入神镜,四周环境可随她的心意随意变化。而他能战胜她的唯一办法便是踏入入神镜。
时镜夷右手抽动,仔细瞧了起来,了然道:“原来你周身经脉有四处极为薄弱,难怪剑势差些意思。”
他的剑术同他人一般很好看,可每一剑却是极暖极热,与他清雅冷峻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四年前,他出的剑本是极寒之剑,可凝水成冰。可在遇到林桑晚后,他悟出了人间至暖之剑,剑气所过之处,火树银花。
玄天镜与入神镜虽差一个境界,可在实力上却是碾压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