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要殿下,守她岁岁平安,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,平平安安”
他说:“她可以选殿下,但要她自己心甘情愿,心生欢喜才选,而非情势所迫,情非得已。”
经此一事,他本可载入史册,流芳千古,却要给自己造势,命都擦院右佥都御史蔡荃将功劳都记在自己名下。对外宣称,他在襄县所行所为皆是奉了自己旨意。
可不用提醒,自己也会护她平安。沈辞何必将多年心血拱手相让?
静默片刻,萧逾白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你守了她这么多年,为何不继续守着?”
沈辞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一双淡眸幽寂深沉。
其实她很厉害,根本不需要人保护,只是他想给她多一分保障罢了。
夏日炎炎,风吹动他的官袍。
他的气质极清冷,极雅正。
见他不语,萧逾白没有追问,道:“信中不是还提到了时镜夷,还有他们养的那些死士、江湖高手,怎么不见人影?”
风拂过,簌簌烟尘落。
沈辞抬头,目光扫了县衙方向一眼,如玉石敲击的清冷嗓音道:“此时应该在县衙,他们的目标是她。”
蒋辰鸣想要一石二鸟,声东击西,他便来个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