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桑晚脸上笑意晏晏, 神色平静问:“什么信一定要到了永都才能给我?现在看不行吗?”
裴松不再说话了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裴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林桑晚循循善诱道:“襄县灾情还未平定, 你家主子身边正是需要你的时候,可他让你护送我回都城,说明现在局势危急,危险重重。早点给我,说不定路上还能想想办法。”
回永都是不可能的, 襄县肯定出大事了。
只怪自己对他毫不设防, 着了沈辞的道, 幸好裴松头脑简单, 要是席闫,她还得直接动武。
裴松抱紧了她的青霜剑, 简单的脑瓜子想不出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,于是拿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交给她。
信封上空无一字,林桑晚接过来,将帘子拉开,然后拆开了信看。
字迹刚劲,字如其人。
吾妻桑晚:
你现在是不是微皱着眉?又想提醒我,唤你一声“嘉辰王妃”。
可我做不到。
我以为自己可以克制住,可以已挚友、亲人又或者是其他身份祝福你。祝你们琴瑟和鸣,白头偕老。然而,在四年前我就尝试过了,在对你说出“也恭喜你,觅得佳婿”时,我就后悔了,发现自己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