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帝早就想将蒋氏除了,只是没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我们这个景仁帝既想要仁德的名声,又想要天下唯一个皇族卓立于世,真是容不得一星半点的异声。
蒋礼想到此处,收敛了杀气,皮笑肉不笑道:“时镜夷,本侯不能给你。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林桑晚起身,转身就往府外走去。
蒋礼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,冷冷道:“郡主当真不关心沈大人的生死?本侯可再给郡主两天时间考虑,若郡主意坚如初,那两天后的白鹿州可不只只是闹饥荒了。”
林桑晚身子一僵,后背薄薄地出了一身冷汗。她未予回答,拂袖冉冉离去。
不管她答应或不答应,蒋礼都不会放过沈辞。当务之急是,她要在两天内找到沈辞。
从永都到白鹿,无水路可走,只能走陆路,最快的脚程也需四日。
林桑晚沿路想着,马车已经到了林宅门口。她下车时,沈司瑶静静地立在门外。
看着日渐显怀的沈司瑶,林桑晚忙走去扶助她的手,道:“日头正晒,为何不进屋等着?”
沈司瑶桃花般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软糯动听,“我也才下车不久,见到你的马车就想着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