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逾白沉着脸,静静地凝视她, “林桑晚, 你以后莫再将自己命搭进去了。”
他没再喊她阿姐, 而是林桑晚。他要堂堂正正的赢过沈辞, 他要让林桑晚不要再用亲人的眼光看待自己, 他想她用一个看男人的眼光看自己。
“你不觉得这又是一次新的重生嘛。”林桑晚起身,揉了揉他的脸, 就像在揉她那个生命定格在十岁的亲弟弟, 笑得明媚, “要留下用膳吗?尝尝海芙的手艺?”
林宅婢子仆从不多, 自打四年前镇北王府满门上被斩首,连厨娘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时,林桑晚身边就只留了海芙一人。
林桑晚不会下厨, 在黑市遇见海芙时,她说她厨艺了得,便将她带了回来。
沉思片刻,萧逾白摇了摇头,他不想同沈辞一道用膳, 咬牙道:“桑晚, 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他想让她别那么快喜欢上沈辞。
“嗯?”林桑晚望着他, 等什么?他怎么不喊自己阿姐了?
萧逾白神色复杂地望了她一眼, 也揉上她的脸,像四年前那般对着她笑得春风和煦, “好好休养,万事有我,以后莫要再冲到前面了。”
话落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