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冷声问道:“你不会害她,那你背后的主子呢?”
“放肆!沈首辅是怀疑本宫?”皇后冷笑一声,厉声道:“本宫还想知道,你为何会在兰心殿,你不应该在太和殿吗?”
“臣不敢。”沈辞面无表情地对着皇后行礼:“因臣不甚酒力,便出来醒酒,路过太和殿时见门口无守卫和宫娥,便想问问情况,谁知殿中突然有瓷碗摔地的声音,于是走了进来。”
皇后骨节发白,阴冷道:“沈首辅是第一个进来的人,想必更有机会下毒。”
沈辞袖袍一伸,淡淡道:“大可搜身。”
顾霆看了景仁帝一眼,见他没有这个意思,便继续立在原地。朝中重臣,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搜身。
屋内静静的,众人将目光投向皇后,只有景仁帝没有看她。许久,景仁帝漠然道:“拖下去,严刑审问。”
见槿夏被拖走,皇后的面色清冷而刚毅,她一挥云袖,不复素日温和慈祥,“皇上将槿夏拖走,是不相信臣妾吗?臣妾素日里吃斋念佛,一心积德行善,怎么会派槿夏害人?”
南顺皇后最是心善仁爱,每逢灾情,就会前去寺庙祭拜,一待就是二月。
景仁帝眉头深思,有意安抚,“槿夏生了异心,被人收买,皇后不自知罢了。”
皇后一怔,“槿夏对臣妾忠心耿耿,断断不会做出欺瞒主子的事情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她知道她立即与槿夏摘清,可从小到大,都是槿夏陪在她身边,况且她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。
景仁帝一甩手中佛串,似是对皇后极度厌弃,“谁会陷害皇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