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逾白微微蹙眉, 半晌, 便起身坐至妙瑛的位置。
“老大不小,她是你皇兄。”林桑晚拉起她微胖的手,盯着她再仔细瞧了瞧。
回了永都, 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,早点去看看妙瑛,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她,要是让太子一党发现两人之间如此亲密,会不会给她带来危险?
现在见她活得开心明朗, 林桑晚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妙瑛吃着林桑晚刚剥的果仁, 自顾自说道:“阿姐, 你什么时候和六哥成婚?”
林桑晚顿时脑子一炸, 不知该怎么回,这时圣驾宣临, 皇后和太子扶着景仁帝进了太和殿,太子妃紧随其后,顾霆护驾。等景仁帝落座后,太子率众人同行国礼,降谕平身后,宴席便开始了。
宴席进行一半,妙瑛蓦地蹦出一句:“阿姐,沈首辅怎么一直看你?”顿了顿,她掰着手指头边数边说:“哦,不对,怎么这么多人在看你?父皇,皇后,沈首辅,太子,长公主,六哥”
林桑晚一时无语,她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,简单无忧的公主是她想看到的,可以后遇上危险呢?
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也没有回她,林桑晚低头给她布菜。
皇后看着景仁帝时不时盯着林桑晚,袖口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见着舞姬退下,对着景仁帝笑道:“嘉辰王和永安郡主既然回都了,婚事是不是该准备起来了?”
萧逾白起身行礼道:“外敌未平,儿臣不敢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