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, 许兰知捂住眼睛, 黯然神伤地走了。
沈司遥登时脸红了大半, 手放在肚子轻抚了一下, 娇滴滴道:“哎呀,这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问的嘛。”
见此,林桑晚秒懂地笑道:“齐大人知道吗?”
沈司遥道:“准备等他下朝后再告诉他。”顿了顿, 她脸上没有了幸福的笑容,转为严肃,认真问道:“桑晚,你以后还会离开吗?”
看着她这幅样子,倒是和沈辞更像了。林桑晚愣了愣, 她不明白, 为何沈司遥突然会有此一问, 许是当年之事自己做的确实不地道, 可能让他们都心有戚戚。她安抚道:“不会了。”
未来之事,犹如晨雾迷蒙, 难以预知,活在当下便好。
沈司遥眉宇间的忧色渐消,脸上也重现笑容,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林桑晚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,可想要抓起什么时,又难以捕捉。
还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,沈司遥的小厮急匆匆进院,还未走到跟前就放声大喊道:“夫人,齐大人半路遇害了,生死未卜。”
沈司遥脸色煞白,不敢置信的再听了一遍,然后便晕了过去。
待沈辞来接沈司遥时,她还未醒。
林桑晚给他沏了杯茶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沈辞接过茶盏,慢嗅茶香,轻轻啜饮一口,舌尖轻轻滚动,咽下后齿喉由甘转甜。半晌无语,她瞧了他一眼,心道:“他倒不像是来接人,而是来品茶一般。”
他不说话,林桑晚也不开言,捧杯陪饮。热茶蒸晕下之下,她的眉宇间也变得柔和起来,少了些英气,多了些闲淡静雅。沈辞凝视了她半晌,道:“李茂两时辰前在大理寺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