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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清心寡欲,可他也才二十有三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
沈辞的目光转向窗外,音色沉哑,一一解释道:“秦王一案是我暗中推波助澜引起,但并非为太子做衣。周阁老病逝,确实是我将毒药送至他眼前,我无法辩驳也不想辩驳。至于福安公主,我同她真无半点干系,坊间传闻别信。”

林家倒台,太子之位早已是睿王囊中之物,而秦王曾对林桑晚动过杀心,他自然不会放过,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
沈辞停了片刻,转头望向她,一字一句道:“你,别信。”

他心中只有她一人。

林桑晚坐回软塌上,盯着如霜似雪的沈辞,沉默片刻,道:“秦王贪污案,你将睿王送上太子之位。周阁老,他可是我祖父的挚友,你居然敢”

她喉咙发紧,顿时说不下去,眼中带着雾气。

她与他年少相识,知他品性,可他确实做了,眼中的她已有悲痛之色。

沈辞垂眸,闭了闭眼,缓缓道:“景仁十八年,周阁老私下调取案卷,发现端倪,进宫要求重新彻查林府叛国一案,被陛下仗责五十。回府后,太子一党纷纷上书弹劾周阁老徇私舞弊,贪污受贿,侵占田地。景仁帝便给了他两个选择,要么周府上下全入诏罪寺,审讯一通,要么自行了断,保全周府以及身后名声。”

林桑晚眼中泛红,道:“所以他选了后者。”

“嗯。”沉辞握紧手中黑子,道:“景仁帝为了试我忠心,便由我做了这个恶人。而我确实是踩着他的尸骨上位。”

屋内又恢复了寂静。

静默许久,林桑晚道:“如若有一天,你站在我的对立面,那便是你死我活。”

沈辞认真道: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
五更天至,沈辞缓缓起身,他该上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