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的空气瞬间被吸走,林桑晚胸口剧烈起伏着,吃痛地拍打着他,窒息感令她忘了动用武力。
天旋地转,沈辞伸手去擦她嘴角的甜液,拿着鼻音问道:“还渴吗?”
还渴吗?
林桑晚喘息片刻,然后摸了摸红肿的嘴唇,不敢接话,她吃不消了。
谁知道如霜似雪的沈辞下一刻会干什么。
喝醉酒的人真不好惹。
可想想还是好气。林桑晚稳了稳,抓起他的衣领,翻身将他压在身下。
月光下,双影映在白墙上,实在是燥得慌。
林桑晚恼怒道:“你怎么回事?喝个酒就变得不认人了?看清楚我是谁了吗?”
似是酒足饭饱,沈辞餍足地点点头,破天荒地露出一个微笑,淡眸极亮,口齿不清道:“吾妻。”
“勿气?”林桑晚深吸一口气,眉头也舒展开来,难得他还知道哄人,好奇道:“沈辞,你可心悦福安公主?”
沈辞蹙眉,哼了一声,道:“不喜。”
林桑晚把玩着他的长发,笑道:“全都城都在传你为福安公主守身如玉,怎么就不喜了?”
沈辞眸色一暗,陡然握上她的手,一用力,林桑晚整个人扑通一下趴到了他身上。
他的脸埋进她发里,另一只手则握紧她的腰,不断地摩挲着。
腰间一麻,林桑晚挣脱着,愠道:“沈辞,你摸哪呢?”
登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……
她顿时神色紧绷,呼吸也凌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