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逾白身子一僵,沉静不语,他并非兴师问罪,白日里的怒气也早就消了。
林桑晚内心轻叹一声,伸出手,笑道:“好弟弟,起来吧。”
她的弟弟也只能哄着。
萧逾白没看她,盯着贤妃牌位认真道:“阿姐,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。”
林桑晚一怔,收回手,温声道:“以前姑姑总在信中夸你温文尔雅,博学多才,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姑姑后面写得最多的是希望你能欢快地活着,活得快活肆意些。今日我也想告诉你,如今无人能伤得了我,你只须做你想做的即可。”
萧逾白道:“阿姐想做之事便是我所想做之事。”
无语凝噎,他怎么也听不明白呢。
林桑晚扶额,直白道:“林家血债,有我一人足矣。姑姑当初领养你,并非想要让你过得如此痛苦。况且如今的南顺国早不如以往繁荣昌盛,日渐衰败,你是皇子,也该为天下百姓做些什么。”
“我只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”萧逾白盯着她,眸光炙热。
林桑晚凝视了他片刻,认真道:“那你就坐上至尊之位。”
太子目光短浅,且视人命为草芥,不是个明君。
话落,屋内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