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愣了,沉吟片刻,轻声道:“你现在还不够强大,护不住任何人。”
林桑晚眼中的光一点点消失,贤妃说的没错,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很现实,很残忍。
“嗯。”
打马回府前,林桑晚去郊外绕了几圈。
当看到立在镇北王府狮子石墩前的修长身影时,林桑晚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她想对他招招手,笑一笑,可不知为何,她突然笑不出来了。
沈辞沉沉地看着她,眸色涌动,眼睛有微微的泛红。
一袭月白长衫随着秋风款款摆动,带着特有的松木香气,弥漫在空气里。
不知为何,林桑晚突然不敢看他。
似乎四周静止一般,两人相顾无言地对视许久。
他道:“你,没有话想对我说?”
声音冷得像结了一层冰。
林桑晚下马,拍了拍他的肩头,若无其事道:“恭喜啊,成为我朝最年轻的状元郎。”
他轻笑一声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