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拿着自己挑好的明灯,在空白的地方提上字,只有沈辞静静地立在稍远处,望着他们。
林桑晚朝他挥了挥手,见他没有过来的意思,便想过去。
沈司遥娇声道:“我哥从不许愿,他不信这些。”
林桑晚嗯了一声,而后低头,认认真真的写上“愿为西南风,山海任我行。”
星空宁静深邃,明灯带着期盼、祝福、愿望,缓缓升起。
林桑晚仰头望去,想起边疆的辽阔草原,大漠孤烟,忽感怅然。
“阿姐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远处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旷野路边停着一辆极其讲究有极其奢华的马车。其车身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,车轮边缘镶嵌着金边,连马车的门扉上都镶嵌着鹅蛋大的宝石,就算是在暗淡的月光下,也闪耀着别样的光芒。
龙凤图案,只有皇亲贵胄才能用。
车旁,站着一位锦衣少年,腰系白玉,双手放在袖袍里,身架高挑纤长,如墨般漆黑的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,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,说不出的慵懒闲适。他就静静站着,嘴角带着笑意,看着林桑晚,连同身边的八位护卫,皆是静默沉立。
景仁帝的一众儿子中,也只有萧逾白还能在俗不可耐的华贵装饰下显得风度翩翩。
认清来人,旷野中的数人纷纷行礼。
萧逾白抬了抬手,对着林桑晚笑道:“阿姐。”
语气带了些撒娇。
每次看着萧逾白,林桑晚只会想起家中的小弟,所以从未将他当过一名男子般看待。也就不在意他长得是美是丑,只要是自家弟弟,那就都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