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躺太久,又太久没活动。
“你!”沈辞见她神色痛苦,连忙掌住她的腰,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等会把人叫来了。”
忽感手掌碰到一处柔软,惊得他耳根微红。
林桑晚还未察觉不对劲,拿开他的手,道:“你这院虽然大,但人少得可伶,连个伺候的仆人都少见,有谁会来?”
“我的两位师傅。”
难怪在春猎时他的武功一点也不差,林桑晚道:“正好可以切磋一下。”
沈辞道:“,他们今日不回来。”
“沈辞,你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,会不会有孤独的时候?”林桑晚盯着近在咫尺的淡眸问道。
孤独?
他自小以书为友,以位列三公为志,确实不曾感到过孤独,反而日日充实且踏实。
除了每年的那几日。
他眉头微微一蹙,放开她的腰,道:“不知林姑娘回了永都后可感到孤独?”
“我这人,不管在哪里都能过得舒心自在。在大堰,我喜欢大漠孤烟直,策马驰万里。”
顿了顿,林桑晚想了想,好像永都确实没有值得她喜欢的,除了时不时想看看沈辞这张倾国绝色的脸,于是不好意道:“回了永都,好像真没好玩的。”
沈辞淡淡道:“林姑娘可想过回大堰?”
“自然是想回的。”林桑晚感叹道:“我要是一颗树就好了,就能永远的扎根在一处,遮挡一方风雨。”
有那么一瞬,沈辞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会永远见不到她。